音响艺术,论流派,只有英国声和美国声这最基本的两大宗派,其他的能被人公认的,还有法国声,德国声,丹麦声,等等,风格是处于在英国声和美国声之间的一种风格,而且仅仅是一种风格,谈不上流派。倘若在音响界能树立了自己的风格,这就意味着已经奠定了在音响界的永久一席之地,不会被时间所淘汰。中国的音响业起步较晚,虽发展很快,还谈不上风格的确定。
关于这个问题,就目前的现状,结合我自己的一点观点和认识,试着总结四点看法。
(1)、我们的技术性实质方面囊中羞涩
我们的技术和国外的技术不可否认还有一段的距离,许多方面我们还只是限于模仿国外的东西,而且是表面上的东西,自己缺少理性的观念。而真正属于技术性的实质东西,特别是国外的厂家,多是密而不谈,即便是诸见媒体的“机密”,也未必是真正的技术关键,或者他们指东打西,遮人耳目。现在所处的形势是:“良药秘方”满天飞,真正的技术实质无从学起。众多的发烧友被“良药秘方”包围着,补品元件、改良方案一大堆,今天听说这样一个小秘密,明天又听说那样一个改良方。有人迷信元件要最好的没错,认为有了好元件,就可以创造奇迹,强调客观,忽视人的主观作用。也有人则沉迷于古董的器件垃圾不能自拔,认为古董的东西一定是不同凡响的点石成金的东西。屡次三番屡次三番的做实验,到头来也不知其所以然。偶有国外某某著名音响厂家大师的金口良言,马上被捧为“最高指示”,然而也并不知道大师是否说的就是真话。我们就仿佛一群嗅觉敏感的小猫,跟着大师们,跟着商家们的舆论满地跑,或许我们只是他们操纵的一群玩物罢了。器材派款爷不惜掏空自己的腰包,动手派烧哥被折腾的云山雾罩,神魂颠倒,满头大汗。真正能不跟“潮流”随风转,冷静思考分析问题、追根求源的人极少数。这一点,中国人似乎深受日本人的影响。而我们的音响厂家,也大多被卷入这个被动的圈子里,缺少自己的主心骨,一方是大肆宣扬自己的产品补品琳琅满目,另一方是众多的烧友们跟着齐声喝彩,——他们不注重校声。到头来,我们诞生了几件成气候的东西?没有,确实没有,这是实话。尽管我们谁都不愿意这样说、也不愿意听这句冷场的话。即使曾经有几件认为可行的好东西,然而现在似乎也都成了过眼云烟,被遗弃在角落里或者被赔血甩卖,想想当年的曾经的声誉,令人不堪回首罢。
(2)、缺少文化修养素质的音响设计人员
技术是基础,人的素质是关键,致力于音响的工作人员不能只围绕在音响、无线电这个圈子里研究探索,这是不够的,否则,最终也只是书本呆子,这样的人我是不相信他能做出有生命力的音响器材来的。音响赋予我们更高的要求,要讲文化,讲素质,讲修养,知识面要广,多才多艺,目光要有远见,有进取心和创造心,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不为利益驱动的心,有一种自发的献身的心。
(3)、走出校音手段方面的困境
譬如,要为一款声箱校音,需要找一部好的功放作为校音器材,找一款好的声箱作为参考器材。该选怎样的校音器材和参考器材,这是问题的关键。找一款美国的铭器声箱作为参考箱行不行?不行,那样会把我们的箱子校成近似美国声,找一款英国的功放铭机作为校音器材行不行?也不行。原因是,英国的功放为英国的声箱设计而做,在英国的功放上我们也校不出自己的中国声。那么,到底该选什么样的器材作为校音器材和参考器材呢?我们的功放也要为我们的声箱设计而做,我们的声箱也要为我们自己的功放设计而做,所以答案只有一个,要选我们自己的中国声的功放作为校音器材。但是,找一台典型的中国声的功放我们找不到啊,还没有诞生。它的诞生也需要在典型的中国声的声箱上校音,然而,中国声的声箱也没有诞生。这使得我们的校声工作难以进行。如何摆脱校音手段上的困惑?中国声不能空谈,也不能凭空而做,我们还是要学习铭器,但不能学其表面,要追根求源,学其性,通其理,掌握了其内在的艺术表现手法之后,最终要抛弃参别人的参考音,抛弃别人的校音参考器材,要以中国人自己心中的理念作为参考音,才能把属于中国人自己的理念融入到器材当中去。
(4)、中国声的创造和实现,依赖全社会的努力。
中国声的创造和实现,不是只靠几个人,也不是只靠一两个音响厂家的努力就能实现。我们的音乐人士、音响人士、我们的录音师;我们的音源产业、功放产业、声箱产业、在理念上要无形之中不约而同地配合,逐步达成一个理念上的共识,围绕着这个理念目标,不断的完善和发展,才能把属于中国人的秉性、文化、气质、体现到音响之中去。在中国声还没有诞生的今天,宣扬单独说某一样器材是中国声没有意义,也不可能。中国声的创造实现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。
